“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是这里吗?”萧宝绥伸出指尖儿,轻点了点他胸前那道刀疤的位置。
楚悖敛眸,默了半晌没说话。
她恹恹地收回手:还不是时候。
“我还要回北镇抚司。”他松手起身,往窗边走去。
萧宝绥腿麻没有知觉,脚刚落地一软,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。
楚悖听见声响回头看了一眼,被她逗笑了:“宝儿,年都过完了。”
她委屈巴巴地爬起来,揉着手心软糯糯地哼了一声:“痛。”
楚悖看见她手腕上淡淡青紫神色一凛,走了过去蹲下身子。一句话未说,掀开她的裙子,挽起裤腿。白嫩膝盖赫然一片淤青。
他扫了一眼地上清灰色的石砖,眉头皱紧:铺地毯,不然宝儿碎了怎么办?
“雪絮膏放哪了?”
“妆奁最下面的抽屉里。”
楚悖拿了药膏,取了一些在手上搓热,细细地揉着她的伤处:“宝儿疼不疼?”
“不疼?”萧宝绥摇了摇头,“腿麻了,没什么感觉。”
他见她弯着一双杏眼,像个不谙世事孩童般。眸子里干净纯粹。
楚悖替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