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没找到!你少危言耸听。”
“这样啊?”楚悖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。
容琮见他表情怔愣认为是怕了,扬着下巴趾高气昂道:“怕了吧?还不快把我放了!”
“是怕了……”楚悖打量了他一眼,眸子燃起一簇兴奋火焰,“所以才要在太后找到你之前杀了你啊!”
容琮面色一变,慌张地疯狂挣扎。绑住手脚铁链哗啦作响,在空荡的牢里卷起阵阵回音。
“你怎么敢!我是太后的侄子,是容府独苗!你疯了!你疯了!”
他扔了手里帕子,挑挑拣拣选了条带着锋利倒刺的铁鞭:“不过在杀了你之前,我还要在你身上讨回点东西。”
“我宝儿当初挨了多少下来着?”楚悖戾着眉眼,歪头想了想,“哦……四十下。”
没有太后的授意纵容,他宝儿凭着前首辅往日的贤明,都不会在宫里受那么多窝囊气。
“屠大,辣椒水提过来。”
“是!”一旁一个蓄满胡须壮汉激动地搓了搓手,片刻就提来两大桶辣椒水,水面上漂了一层厚厚辣椒籽。
“不行……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容琮闻到那股辛辣呛鼻的气味,一脸惊恐地全身发抖,声音都怕得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