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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宝绥捏紧了拳头,骨头咯咯作响:没有好人抱憾而终,而坏人却高官厚禄的道理!
“阿绥?”赵阑瑛见她眉间黑气愈盛,忙出声唤她。
“啊?”她回过神来,眸子清明了些许,“掌饰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随我配香罢。”赵阑瑛抬眸看向她,“总觉得缺了什么,你替我选选。”
“好。”萧宝绥努力沉下心,轻轻嗅了嗅。味道清甜,好闻却单一。
她无意中瞥见院墙,恍惚想到了“裘言”。脑海中浮现起他冷眉提笑牵着狮子的模样。贵气,却又有些野性。
想着,面上不知不觉露出一抹笑来:“加三钱甘松、两钱广藿香,一钱胡椒试试吧?”
赵阑瑛依她所说添了进去合香,一股清冽透着辛辣的香气扑鼻而来,细细一闻还有着丝淡淡的甜香。各种香料各司其职,又层次分明。
“不错。”她赞赏地点点头,“收香和窖藏就都交给你了。”
“喏。”萧宝绥摸了摸桌面上的陶罐,羞怯地笑笑,“掌饰,能把香分给我一点嘛?”
赵阑瑛扫了一眼她面上的笑,心中了然:“本就是我无聊配着玩的,你喜欢便拿些罢。况且你也有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