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哥哥生得好看。”
说完,她心里有些后悔:这个理由显得我有点肤浅……
“嗤……”楚悖笑了一声,“你还记得‘阿瞒’?”
她捕捉到他眸中闪过的一抹阴鸷,求生欲极强地点头如捣蒜:“自然,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萧宝绥直觉他要再提起陆清棣,虚虚弱弱地颤了一下:“疼……”
楚悖抬头,皱眉扫了一眼她的背,虚盖着的雪白里衣已然染上了丝丝鲜血。
黑影翩翻,没等她有什么反应,刚还坐在她床沿的男人瞬间便掠了出去。
走了?萧宝绥抿抿唇,若不是空气中还留有一丝他的味道,她还以为是自己疼迷糊了产生的幻觉。
她静静趴着,房内的烛火光亮渐渐变暗,不知不觉有了几分睡意。
脑子正混沌不清时,身侧忽然卷来股寒冷的风丝。她缩了缩脖子想往被里钻,却迷迷糊糊地感觉后背一凉,紧接着传来一阵冰冷湿滑的触感,背上的疼痛几乎是立刻便缓和了许多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只见“裘言”认认真真坐在床边,一手拿着个小罐子,一手正在替她上药。
替她上药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