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罪。昨夜她心神俱疲,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的都不知道,也不晓得霍安如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好好的一个乔迁宴,就这样毁了。
她洗漱穿戴好,甫一出门就撞上了刚进院子的霍安如:“如姐姐?”
“瑟瑟,真是对不住,昨晚太后留我在寿康宫住了。”霍安如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没关系。”萧宝绥摆摆手,这才注意到石桌上还没收拾的残羹冷炙,“我……那槐花酿后劲实在是大,醉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房。”
说着,走过去收拾东西。
“噗~”霍安如笑了一声,“忘了与你说,那槐花酿虽清甜适口,但却是极烈。”
萧宝绥笑笑,脑子却全都是昨天晚上的事。一次两次或许能逃过去,可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?
在“裘言”眼中,她就是个物件儿、宠物,现在觉得新鲜想留她一命,可以后呢?
姐姐用自己的命换她活着,她不能这么轻易死了!
萧宝绥抿抿唇,实在是没了主意。她抬头看了一眼霍安如,想着她或许会有些办法:“如姐姐,你说若有一人时时刻刻惦记着你的脑袋想杀了你,你会怎么办?”
霍安如看着面前长睫纤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