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一笑,猛地贴近了许多。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后颈骤然感觉到一片阴冷。
楚悖勾着她的脖子,笑得眼睛都亮了许多:“这样看得清楚些。”
“嗯!清楚!”
萧宝绥笑得欲哭无泪,这人行为举止荒诞,从不按常理出牌,谁都不知道他下一句会不会又提起陆清棣。
还是装晕吧!只要她不肯睁眼睛,他就叫不醒她!
她吸了吸鼻子,身子前倾下滑顺势低头,将额头抵在他脖子处,把全身的重量都托在他身上。
“醉了?”楚悖揪了揪她的耳垂儿,怀里的人没有半点反应。
萧宝绥一动不敢动,要不是能隐约感受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她还以为自己是靠在根木头上。
僵持了一会儿,她兀地觉得身子一轻,头骤然向下栽去,整个人都被“裘言”扛了起来。
萧宝绥:仿佛是在扛麻袋……
被放在床上的时候,她的头还是晕的。
“裘言”还没出去,她尽量稳住心神,能让呼吸平稳均匀些。
“宝儿。”
脸上痒痒的,一根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的眉骨鼻梁,正细细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