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萧宝绥扫了一眼霍安如戴着的嫩绿色香囊,默默打算找块嫩绿色的布料再给她绣一个。
至于原先那个鹅黄色的,就给裘言吧。
铁血冷面的锦衣卫配上嫩生生的鹅黄香囊,就像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拿着根绣花针一样滑稽……萧宝绥想象了一下,唇角弧度更可爱了些。
“对了。”萧宝绥忽然想起了什么,快走了两步追上霍安如,“如姐姐,有件事我心里一直惦记着,有些不安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原先那位女史真的是生了急病?”
霍安如皱眉,环顾四周小声道:“表面恶疾,实则是犯错,可晓得了?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萧宝绥闻言,彻底放下心来。
既是犯了错被赶出去,那今日这些便只是巧合。至于为何突然晋了她的位份,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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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是该给太后娘娘送衣裳和熏香了,你要不称病吧?”
“我若是躲着,他们定要笑话萧家女儿懦弱。”萧宝绥笑了笑,“如姐姐放心,不会出事。”
当年太后将萧家满门抄斩,为显示皇家仁慈刻意留了她一命。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太后且得让她好好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