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扁着唇,似是因绣得不像红豆觉得有些羞愧难过。
他坐了下来,淡声道:“接着绣。”
萧宝绥见他眼神平和了不少,松了口气,刚把别在绣绷上的绣花针取了下来,楚悖突然靠近轻笑了一声:“你绣的最好真的是红豆。”
冰冷的鼻息喷在耳侧,萧宝绥心里一紧,指尖儿微微抖了抖,不小心被针刺了一下。
殷红的血珠滚在鹅黄色的绸缎上慢慢渗了下去,虽刺眼,却又跟那堆“红豆”格外和谐。
“呀!”萧宝绥轻呼出声,心疼地皱眉,“我绣了一下午呢!”
楚悖看着那滴红嫣嫣的血喉结微滚。他捉住还渗着血的指尖儿缓缓凑到唇边,轻轻吹了吹。
丝丝凉气扑在指尖上,萧宝绥蓦地瞪大眼睛。她微微缩了下手想挣开,他却握得更紧。
楚悖挑起一丝笑,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扑腾着的小姑娘,觉得像极了自己以前养的一条狗儿,逗弄急了便张着小嘴咬他袖子,气得奶声奶气的直哼唧,可爱得紧。
一人缩,另一人扯,慌乱挣扎之时,萧宝绥一个不小心直接把食指按在了他的下唇上。
男人唇色极红,白的玉笋似的指尖点在上头,两相衬托,竟生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