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除了让她端端茶水、取了两次饭,再没让她做过什么。
整个小院只有她们两个人,安安静静的。
霍安如中途倒是回来了一趟,黑着脸把一个灰缎子的包袱扔到她怀里,嘱咐她往后要看好自己的东西后,又走了。
来去皆是风风火火,她甚至连个道谢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晃儿到了晚上,萧宝绥坐在院子里,手上慢悠悠地绣着香囊,打算给霍安如当做谢礼。
凉风清新,吹得她不禁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入宫以来头一次感觉到了悠闲。
换了新住处,想必那锦衣卫校尉也不会再来了。皇宫里宫女多的是,想找个人犹如大海捞针,以后应当是也见不到他了!
今日不光升了位份、搬了新居,还摆脱了一个血气森森的疯子,几桩好事叠在一起,萧宝绥高兴地笑得眸子弯弯,心情更加愉悦。
她抬头望着月亮,衣领上的一圈绒毛托着那张玉似的脸,衬得萧宝绥更娇嫩嫩的惹人怜爱。
“祖父、父亲母亲,是你们在保佑瑟瑟吗?”
“你确定不是我在保佑你?”
阴冷声音幽幽传来,萧宝绥下意识抬头寻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黑影从暗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