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宝绥颇为意外地抬头,看了一眼说话的江毓纯。她倒是没想到,江毓纯竟也会替她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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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儿都干得差不多了,小宫女们三三两两结了伴去吃饭。萧宝绥看了一眼,转身回了住处。
这个时间倒不如看看香乘。入宫虽然是被迫,可制香是打心眼儿里喜欢。
萧宝绥迈过西边的长廊,径直入了尚服局后面的园子。她沿着东侧的墙根,迎着冷风走得飞快。
树和灌丛仅仅抽出了些嫩芽,枝杈还光着,看起来有些萧条冷清。
现下正是宫人们用早饭的时辰,萧宝绥走了这些时候,路上只有她自己,觉得更自在轻松了些。
她抬头打量着园子,想起原先家中的花房来。母亲有一双侍弄花草的妙手,无论是酷暑还是寒冬,花房开着的花从未断过。
萧宝绥摸了摸贴身带着的玉坠子,浅浅地弯了弯唇。
“呃啊……”
一声痛苦的闷哼声突然传来,萧宝绥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一人颤颤巍巍地倒在雪地中,背后插了把精致的绣春刀。
刀刃混着血,淬着森森冷光,晃的人心直接凉了半截儿。
她嘴角的笑僵了僵,脑袋猛地嗡嗡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