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急不可耐,不由得道,“殿下这会儿受得住!”
“呸,你懂什么,殿下受得住,我们有多少精力能遭得住?”连云朝穆察翻了个白眼,仍旧保持着之前的速度,“不想叫殿下再纳人,就好好留着力气多肏殿下几次。”
说完,连云也不再理会穆察,便只管按着自己的速率来慢慢肏弄着叶时薇。
在大越,女子经人事后不久,便会迎来人生的首次情潮,这情潮便和动物的发情期差不多,虽然女人理智尚存,却就像是被欲望糊住了眼睛一般,满脑子都是男女间的那点破事,真恨不得死在男人那根屌上才好。
情潮也有长短浓淡之分,像叶时薇这样的白虎女,恰恰是欲女中的欲女,那情潮来的当真是激烈澎湃。
第一夜,叶时薇便缠着穆察做了半宿,最后叫穆察都力乏气短了,又由连云顶上厮混了一回,才安心睡去。
然而这才是开始,之后的数晚,叶时薇便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,只顾着缠着男人求欢,也不拘是谁,仿佛只要是个男人,她都能张开了腿迎接对方,若不是林渐深等叁人不离身的看着她,只怕她动情起来,都能去找帐外的陌生男子来上一发。
这般夜夜春宵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,林渐深叁人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