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,凡事但凭渐深你做主。”叶时薇说完,又觉得很有些对不住连云,不由忍不住瞧了一眼端坐着一付不争不抢样子的连云,又道,“按规程,王女侧君该有叁十二抬嫁妆,当日两位侧君同时进府,需得按着惯例办事,切莫叫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自然。”林渐深点头,转而看向一边的连云,调侃道,“师弟,殿下这是怕你嫁妆寒酸,被穆家小子比了去,一心想贴补你呢。”
“殿下难道待师兄不好吗,正君大人何必酸我。”连云无奈笑道,要论了解,他比叶时薇还更了解林渐深,这位霸道又小气的大师兄此刻脑子里转的什么,他一清二楚。
果不其然,就听林渐深接着道,“也是,殿下的好处,你我都知,难得我们兄弟都在,不回报殿下一二,倒显得我们薄情寡义了。”
连云笑笑,站起身,走过去关了厅门,路过叶时薇时,拍拍王女,把她往林渐深那轻推了一把。
“渐深……”叶时薇也反应过来,自觉地走到上首的林渐深面前,见林渐深只看着她,不动也不说话,只好屈膝跪下,凑到林渐深的双腿之间,隔着裤子,去摸小林渐深。
连云插好门,回过头便看见已经跪在了林渐深腿间的王女殿下。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