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哭得小脸通红的女儿。这才转过头,看向那三个被他忽略许久的人。
跪着两个,站着一个。
他提前看过画像,知道手边拎着盆的是袁氏和她的女儿容汐苒,另外一个是容秦婉,而她的盆子,滚到了桌子腿边。
萧楚睿一只手还在轻轻拍着女儿,他看向秀珠,“方才发生了什么。”
秀珠毕恭毕敬,一字不差的把方才,容秦婉发疯,还有袁氏想让容汐苒入宫的事情,都复述给了萧楚睿听。
甜甜逐渐止住哭泣,容汐音见孩子不再哭,就招手唤来乳母,先带着甜甜去了内室。
别等会儿又把孩子吓着了。
萧楚睿视线在她们三人身上轻轻扫过,双瞳黝冰凉黑如沉夜落下的雪霜,冷冽到袁氏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,但她到底是稳住了,朝着他垂首,又谢了他为容家翻案,洗白冤屈的事情。
萧楚睿俊美出尘的脸孔上如落了一层霜雪,声音冷漠,无情无绪,“成安侯府能够翻案,全是皇后的功劳。”
袁氏没怎么听明白,但隐隐约约又明白了什么。
“容夫人,朕驳了你几次要入宫觐见的折子,你依旧让成安侯往朕这里递。”他声音毫无情绪,显得极其冷戾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