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息的机会闪人了。
回头听易安他们几个唠叨。
他们可是借着闹洞房的机会将闻进折腾的不轻。
易卓对此,哈哈直笑。
闻进的婚礼过后,易卓继续在户部忙得昏天黑地,没日没夜。
忙工厂进程,忙工厂人员从哪儿来,最重要的是,还得学习适应官场。
如何合格的成为一部之长。
不过在此之前,易卓没忘记跑到宫里给某人告了一状。
他理直气壮地,说道:“皇上,有些事情你该管的就得管啊,我是最讨厌我弱你们就该让着我这种话的,而且她也并不弱呀!”
四爷听着易卓的话,就忍不住心里有点梗梗的。
他忍不住瞪大眼睛,说道:“超远,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“皇上,难道我有说错吗?”易卓闻言更加理直气壮了,他瞪着四爷,说道:“您要知道,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头是绝对不能开的呀,要不然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!”
四爷闻言沉默了一下,微微叹息口气,说道:“超远,我知道你的意思了!”
易卓同样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皇上,我也知道您在想什么,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……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