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冲的。
钱凯自然也发现钱少夫人去了一趟娘家,带了一肚子气回来,赶忙对着钱少夫人一顿安抚,又问他究竟怎么了?是不是在娘家受什么委屈了?
钱少夫人自然不好说他娘家究竟做了什么恶心事?只能随意糊弄了几句。
钱凯虽然能够看得出来钱少夫人说的不是真话,但是他也能看得出来,钱少夫人是真的受了委屈,所以,他自然同样感觉到不高兴。
这马家是自家媳妇的娘家,他也不好说些什么,只能私下努力安抚他媳妇,同时暗暗的琢磨着,是不是能够做些什么!
只是相比起曾经当过多少年翰林院修撰的钱鹏来说,钱凯现在就是一个小小举人,就算想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。
昨天秦锐亲自来到钱家,将钱鹏请往了周家,钱凯就非常激动。
因为,他已经能够感觉到,他爹绝对能够再次起来了。
一家人簇拥着钱鹏来到正房。
钱鹏坐在椅子上之后直接哈哈一笑,将易卓对他的要求说了一遍。
钱凯不由得一阵惊讶。
“爹,你是说易大人让您抄录前10年所发生的国家大事?”
“正是!”钱鹏捋了捋胡子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