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他可是知道了易卓的毛病的。
乘坐马车的时间短了还好,一旦乘坐的时间过长,他指定各种难受的。
现在想些东西,分散分散精神,也省得易卓坐车坐的难受。
十堰这么想着,抬手轻轻撩开马车的帘子。
秦锐正骑着马跟在旁边,见状赶忙凑了过来轻声说道:“十堰大人,有什么吩咐吗?”
十堰轻声说道:“吩咐车夫,赶车的速度可以慢一点,但是一定要稳,绝对不能再颠簸了!”
“属下明白!”秦锐闻言点点头。
同样跟着易卓跑了一趟易家村的秦锐知道,十堰不晕马车,晕马车的是易卓。
秦锐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,正在默默低头思索着什么的易卓,面色变都不变的,立刻去跟车夫吩咐。
做人手下的总要多一个耳朵,少一双眼睛。
易卓左思右想,依旧没有拿定主意。
毕竟水泥方子这种东西,在古代属于真正的大杀器,跟古代的盐差不多哪儿去了。
不管是易卓找什么借口,都感觉是借口啊。
易卓想叹气。
难道完全啥都不管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