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堰已经跑了回来,“卓公子,我跟你一起!”
说是只有十堰,但实际上十堰身边还带着几个侍从。
经由这几天的事由,易卓出门不带组人手是别指望出门的。
易卓也懒得管有多少人跟着自己,脚步匆匆的就往一请假去了。
等他赶到易信家的时候,易信正在易励的房间里,一边给平躺在床上的易励,擦药,一边斥责个不停。
易卓一进院子,就听到了易信的声音,他听了就有点不高兴,他用力咳嗽一声,说道:“三哥,你这是说什么呢?孩子犯错稍微骂几句就是了,怎么还让孩子跪这么久?”说到后面他又有点不高兴了,说着话,他就进了西厢房。
易信吓一跳,赶忙站起来说道:“卓弟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叔……你来了……”易励也挣扎了一下,想要坐起来。
易卓赶忙拦住,说道:“躺着躺着,别起来了!”
他低头一看易励两个膝盖,都是一副青肿淤血的样子,脸色直接变了,说道:“三哥,你这下手也忒狠了一点啊!”
易信这会也有点心虚了。
在他的心中,两个儿子其实都挺糙的,罚跪算什么?要是换成前几年,他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