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认自己没问题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这口气松完,他就忍不住满头黑线。
啧,这该怎么说才好?明明都已经给了羽绒服和羽绒被子了,竟然还都感冒了吗?
他一点都不想和一群感冒的考生考会试啊,被传染的概率太高了。
易卓坐直身体,从小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好嘛,依旧漆黑一片,只有天边的一角泛起的一丝鱼肚白。
易卓摸出昨晚特意放到羽绒被子的药酒,默默的喝了一口。
天气这么冷,药酒要是不提前暖一下,进嘴都是冰凉凉的。
易卓的酒量还算不错,药酒也不多,他慢慢的一口一口的都喝完了。
没一会儿,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了。
易卓当下便起身开始收拾考篮,现在只等天明,他就可以从物院中出去,好好的休息一天,等明天早上再进贡院了。
此刻,贡院之外。
车丰正带着仆从挤在人群中,一脸焦急地等待着易卓的出现。
这两天天气连续降温,家里都着急的不行,就怕易卓不小心生病了。
天明之后,贡院终于打开了。
车丰在人群中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