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痛。
他问道:“表舅,你确定不再回来这里住了吗?”
易卓点点头说道:“是啊,如果不出意外,这里最多就让你两个表弟回来考院试的时候住一住,通常没人住了。”
“这么好的院子有点可惜了。”车丰有点不舍得说道。
易卓笑道: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,谁让当朝规定必须异地为官呢。”
殷朝有规定,本朝所有官员为官时必定要远离出生地百里,绝对不允许官员当地为官。
所以不管易卓日后能够官至几品,他都不可能来舒丰郡为官,所以这宅子也只能留给易安易康他们科举时候使用。
事实上这也是易卓不准备卖出这宅子的根本原因。
毕竟像这么好的宅子可不好买呀,卖出去好卖,买的时候可难买了。
易卓大致给车丰解释了几句,车丰这才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。”
“是啊,”易卓笑了笑,他点了点账本子,说道:“丰儿,将留下的东西都再分一分,有些不好携带的就留在宅子里,有些好带的都整理出来。”
“呃……”车丰愣了愣说道:“表舅,咱真不能再多带东西了。”
易卓摆摆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