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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,他本就是一个局外人,就算当日的事情是因他而起,他都远离郡城了,自然也就和他没了关系。
易卓会这么想,中举之后的生活基本上和中举之前是真没啥太大的改变。
最多是由原本的主温书兼教孩子念书,倒了一个过,变成了他主要教孩子们读书,空闲的时候再温温书。
家里的肥皂生意也恢复了正常。
秦锐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做啥不做啥,所以现在他白天基本上很少到内院来,就算有事,他也是在屏门门口喊一声让易卓出去说话。
对此,易卓高兴地不行,早知道一旦开始肥皂生意,这家伙就会乖乖待在外院,他早就恢复买卖了。
易卓高兴,王兴生更高兴。
王兴生前些日子在韩承业和易信家的冲突中,替车丰挡了一劫。
翻过天易卓就让车丰特意去谢过人家,还告诉他等他伤口痊愈之后来找他一趟。
其实前些日子王兴生身体便已经恢复了,但是想着易卓这边估计还在焦急的等着乡试成绩出来,所以就特自觉的往后延了几天,免得惹得易卓不高兴。
每日都是默默地为易卓上一炷香,祈祷他能中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