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易卓吓一跳。
这孩子磕的忒实在,额头已经开始流血了!
“这……都流血了!飞儿,你咋这么用劲啊?”他一阵手忙脚乱的拿帕子给车飞擦拭,又感觉不对,只能先姑且按住,对易励喊道:“励儿,快去找你修五叔过来!”
易励也吓一跳,赶忙跑了,“叔,我就去!”
车飞却一脸不在意,说道:“表舅,没事的,谁让我确实犯错了啊!道歉就得老老实实道歉!”
易卓苦笑。
你道歉表舅没意见,但是……不至于要这么用力的磕头吧?地上可是石头板啊!
他抬头看向车丰。
没想到车丰脸上虽然带着心疼,却不说什么。
显然,他这是默许了!
没一会儿,易修被易励拽着气喘吁吁的跑来了。
一看伤着的人是车飞,伤的地方还是脸上,吓一跳,孩子还小呢!脸上要是留疤了怎么办?
万幸的是,车飞额头上就是皮肉伤,养些日子就会痊愈,也不会留疤。
即便如此,易修还是直接对着易卓破口大骂。
“你@#¥@#%有多生气啊?这么小的孩子啊?就在他在石板上磕头?你是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