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卓也微微一笑,说道:“信三哥放心吧,你等等该行礼行礼,对方不问别开口就行。”以他对这位七公子的了解,或者说对于这种出身高贵的贵人而言,跟自己说话都属于纡尊降贵。
易信他们?说句不好听的,这就是泥腿子出身,七公子真是不会搭理他们的。
他之所以要带着他们一起,无非是想给他们刷刷好感度罢了。
果然,来到正厅,一身华服环佩的七公子正坐在正座和十堰有一搭没一搭说话。
看着易卓他们进来,七公子笑嘻嘻的站起身,说道:“易公子,真是好久不见了!”
易卓可不敢像这位这么失礼,躬身道:“见过七公子!”
易信他们也有点生疏的躬身行礼,“见过七公子!”
“哎!超远不用多礼!”七公子笑眯眯的说道:“其实我本该早些来拜访,但是想到超远准备乡试,所以多等了几天,真是有些失礼了。”
十堰就在旁边扶额:我的七公子啊,那位易秀才好像就没有跟你通过字吧?
易卓就笑,说道:“七公子哪里话,能借住在此,已经得了您的大恩了。”
七公子听着一座说话好听,就乐得跟他多商业互吹了几句,待一行人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