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在桌子上放了三个十两的小银锭,易卓有点惊讶的挑眉,“你承业伯父这次拿了三千块?”
“是的。”易安点点头。
易卓发现他并不高兴,反正有点严肃,随手将银子收起来,问道:“安儿,有话说?”
易安表情严肃,问道:“爹,这样没问题吗?让他这么卖?”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明白有这种可能性,车丰车飞的遭遇让他明白,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距离他并不远。
易卓就笑,儿子长大了呢!
别看之前他跟三个孩子都解释了一遍,真正听进去,记在心底的还就只有易安一个。
他笑着安抚道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!”说着,他有点嘲讽的笑道:“那些贵人啊,买东西向来是看颜值的,好看的他才会管,像咱家这种一点也不好看的,最多是买了去用,根本不会打这方子的主意。”
“这样啊!那就好。”易安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他想起来前几天一件事。
前两天易卓曾经在书房里私下试着熬制了一小锅白白的,还有点点香,还刻了花纹的肥皂,不,爹说这叫香皂。
这香皂是真好看,闻起来也香,洗涤效果也特别好,洗过之后,手还滑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