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在身边,易卓也不好追着问。
张俊就好了,张俊生在县城长在县城,又是备受宠爱的长子,自然相对的见多识广。
在易卓的巧妙引导下,张俊很快就放松了下来,开始跟易卓东拉西扯。
什么地方的东西好吃啊,什么地方的东西卖的特别火啊,哪户人家不像话,家里有了钱纳小也就算了,还虐待正房,结果正房也不是好惹的,直接喊了娘家人过来当场和离了。
易卓听着张俊毫无条理的闲扯,从中分析当地的风土人情。
自古十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俗,他出去外地,要是说话做事不适宜还能有借口,但是如果出生成长的地方的风土人情都说不对,那就极有可能会引出麻烦。
易卓之前之所以宅在家里,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,毕竟原身是真·宅·不通人情,这部分的记忆实在是……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得罪人。
就这样一路闲聊着,张俊闲扯的开心,易卓也听得认真。
走着走着,突然,易卓就觉得身体猛一晃悠。
“啊!”易卓一声惊呼。
张俊也吓一跳,身子一趔趄,差点摔下牛车。
易卓稳住身子,问道:“俊儿,这是怎么了?牛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