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,何曾想,这个珍珠耳环还能从王府送回千香阁。
深夜,她躺在床上翻身,明明已是初秋天气,还是燥热,身旁周春桃的鼾声震天,她心里生出羡慕。
若能像周春桃一样当撒手掌柜,成天吃喝玩乐就好了。
叹了口气,兰以云又陷入深思。
她想,最好的结果,就是景王府还这只耳环,只是出于礼数,别无含义,但最坏的结果……
就是这颗小小的珍珠,是一种警告,提醒她,那天的事没完全过去。
盯着窗外明月光,兰以云皱皱眉,想,如果是前者那就好了,可是她不是傻子,那个男人,不可能这么简单当送回东西的好人。
她虽然期待最好的结果,但也知道不实际。
负气之余,兰以云想,这景王爷莫不是个瘸眼的吧,放着那么多贵女、那么大大家闺秀不要,专好这口?
她一个调香师,何“德”何“能”!
这个无赖。
她给时戟身上钉了这两个字。
左思右想,一个晚上过去,总结上回在时戟那里吃的教训,兰以云脑海里终于成型一个对策。
天光大亮之后,兰以云吃过早饭,正给院子里各种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