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回答这个问题,为什么能让他犹豫这么久。
如果有什么是他说不出口的,那就是伤人心的话。
白以云意识到这一点,明明现在天气暖和,但她就像站在一片冰天雪地中,寒冷刺骨,过度的失望笼罩着她,让她无法喘息,心口又酸又苦,腾地升起一股怒气。
她嘴唇抖了抖,差点质问崔珏既然襄王无心,为何要对她这般好。
哦对了,他是君子,不管哪个女子遇到难处,他大抵都会出手帮一把,诚如他所说,百年后都是一具枯骨,不管女子样貌如何,他君子风骨亦然。
可是,为什么偏偏是她没及时抽身而走。
白以云似乎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,但她拿不出在其他男人之间周旋的淡定,只好低下头,不叫他看清楚她的神色。
而这会儿,崔珏终于从良久的沉默中缓过神,他有些迷茫,又有点不肯定:“对不住,恕我无法回答。”
白以云咬住嘴唇。
从来不知道,原来一句话能是一种极刑,每个字如凌迟,削着她的心脏。
她怕自己又在他这落下风,连忙站起来,背对着崔珏,偷偷抬手擦眼角,状若不在乎,好像在收拾椅子,又好像在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