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脸色微白,纵是心思放在那里,可这明面上到底不是选婿宴,隆寿长公主饶是心中再不痛快,也不好出声发难。
她安慰的拍了拍明嘉郡主的手。
一场插曲过后,众人便心照不宣地热闹起来。长公主喜排场,请了京中最大的戏班来暖场,一时间园子中响着咿咿呀呀地戏声和喧嚣的锣鼓声。
众目睽睽一下,姜妙不好提前退场,巴结她的世家贵女又络绎不绝,姜妙无法,只得应付着喝了些酒水。
她酒量本就浅,而且就算有些醉意,外表也做惯了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酒席之后,长公主便吩咐在院中挂起一盏盏灯笼,灯笼下贴着一道道诗谜,各世家贵女和公子们也难得趁机三三两两攀谈起来。
沈之言虽性情清冷,可在朝中为官,也免不了与同僚应付一二,是以姜妙看过去时,沈之言正和谢舟几人偏头说着话。
她正犹豫要不要离场,便有一人穿过人群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殿下,余公公让奴给您传话,说今日可是十五呢。”
姜妙一怔,看向头顶新升的月亮。
月亮还不算圆,隐隐有些残缺。天色还尚未黑下来,霞光在远山之上划出一条彩带般的轻纱,看起来迤逦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