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以每年的生辰,都会亲自来贺寿。
沈之言嗯了一声,眸光瞥到某个靛青色华服的身影目不斜视的从众人身后走过,然后头也不回的跨进府中。
沈之言收回目光,道:“进去吧。”
一进门,同来的朝中各官员便免不了互相恭维一番,杭文柏也受邀来此,见到沈之言,他忙拱手上前去。
“啊!沈太傅!”
沈之言脚步一顿,有些蹙眉,再一抬头,那靛青色的身影早已经从回廊拐角处消失。
他看向杭文柏,淡淡应了一声:“杭参议。”
杭文柏一笑,“太傅叫我文柏就好,前几日多亏太傅相救,此等恩情,文柏真是无以为报。”
跟在沈之言身后的铜钱有些心虚。
沈之言却微微一笑,“杭参议不用客气。”
说完,又勾了勾唇角,补充了一句: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谢舟有些疑惑,他没看错的话,子服方才的眼神中怎么露出一丝森然?
他撇了撇嘴,随着众人进了公主府。
晋朝民风开放,并没有男女不能同厅而坐的规矩,姜妙在席位上坐下,一抬头,才发现对面又是沈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