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说了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贺宁冷眼盯着康泽,“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呵..”贺宁轻嗤一声,“你现在来怪我?我没有和你说过吗?我没和你说过不要在乡下待太久不要让柠柠和他们接触太久吗?!你自己没做到,现在来找我兴师问罪?”
想到女儿,康泽的火熄了大半,“不是,我也没想到..”
“你能想到什么?!”贺宁气狠,“这么多年你想到过什么?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是够我恶心的了!”
“贺宁!”听到自己不能接受的词,康泽怒喝出声,却在贺宁失望透顶的眼神中又软了态度,“妈是有错,但是她毕竟是我妈,你说得也确实是太过分了一点。”
“我过分?”贺宁点点头,“对,是我过分!我过分得太晚了!!早该在她在我家里作威作福的时候就该过分,早该她骂我女儿是赔钱货的时候就该过分了!”
康泽头疼欲裂,“你先不要激动,我们好好谈谈好吗?”
“我现在懒得跟你多费口舌,”将刚才拿好的结婚证扔在桌上,贺宁眉目冷淡,“走吧,把手续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