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套, 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线衫, 神色淡定, “做噩梦了?”
原以为他早就走了,几乎被孤单情绪吞没的康以柠像忽然被拖上岸的溺水者, 恍惚到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想。
嗓音沙哑着, “没有。”
?轻&吻&喵&喵& 独&家&整&理&
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,康以柠能清楚地看到江询脸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尤其是在这样彼此都不说话的时候, 他的视线又毫无收敛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额头。
带着令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凭着直觉往上摸,康以柠毫不意外地摸到了自己额上的那道白印。
这么多年, 几乎算是她身上的一大标志。
江询看了十几年,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,眼神冰凉到康以柠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在看什么啊?”康以柠想了想, 还是觉得自己这个疤没碍着他什么事,小声嘀咕,“有那么丑吗?”
江询没听清她说了什么,但能感觉到她的恼意。
移开视线,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“现在还早,没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