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以柠抽噎着任由他的动作,安静垂睫像是在思考。
江询耐心地等着。
没过一会儿,也不知道她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些了什么,忽然又像是水开了一般呜了起来。
康以柠:“如果是真的怎么办?我妈会不会很讨厌我?他们都讨厌我怎么办?我不想问了,你别问..”
不是不理解她的忧虑,只是有些伤口越捂越容易溃烂,原本只需要1块钱的红药水就能治愈的东西,拖着拖着就成了绝症。
江询尽可能地柔和了天生的高冷嗓音,安抚道,“怎么可能讨厌你,贺姨多疼你,你不知道吗?”
“那我爸爸呢?”康以柠低声哽咽,“我爸爸就不疼我..”
很多时候,人不会对快乐追根究底,却会为委屈找原因。
他昨天对我冷淡了,他今天凶了我,他今天说了一句好过分的话,他没有回我电话..
一切的怀疑不安,都需要有一个原因来牵引,好让人对接下来的生活做出决定。
康泽常年不在家,和康以柠没有话题可聊。
不冷不热的父女关系,说起来或许挺让人难过的,但其实也是一件很正常又普遍的事情。
毕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