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泽:“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再提吗?!你是不是疯了?!”
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得无限放慢。
康以柠能看见康泽大怒之下,到处都在抖动的面部肌肉。也能看见,孙立梅大张的口中拉着丝的口水。
但脑子就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一般,只是机械地流动着这些无关紧要的画面,什么都思考不了。
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客厅里的康至谦忽然出声,“就是她害的有什么不能提的?要不是她,我孙子现在都多大了!一个丫头片子天天宝贝得跟个什么一样,我看你脑子真的是坏了!”
浑身的血在这一刻似乎都凉透了。
康以柠脑子里只剩下‘她害死了她弟弟’和‘就是她害的’这两句来回交替。
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,却因为完全没有记忆而无法反驳,只能死死地钉在原地。
用力到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还站在地上。
康泽似乎在大吼着什么,孙立梅完全瘪了的嘴还在一张一合,吐着令人遍体生寒的字眼。
“要不是她这个小娼妇害的你断子绝孙啊,我哪里要做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啊,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不懂得跟我一条心良心都被狗吃了!你以为贺宁对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