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浑身发热,所以就想凉快凉快。”
康以柠硬着头皮给自己找补, “而且我就是下楼倒杯水喝,喝完水我就准备回房间的,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能冷到哪儿去?”
她一边说着,视线还飞快地在江询身上飘过,“要不是因为你半路杀出来,我现在都在床上躺着了。”
饶是知道她这张嘴有多能胡说八道,江询还是气笑了,“嗯,我的错,你反正就是个不粘锅。”
康以柠:“?”
“什么事儿都跟你粘不着。”
“……”
缺觉的人脾气大,康以柠抿了抿唇,看在他失眠的份上,坚强地忍了。
将石子推到康以柠面前。
江询抬了抬下巴,半阖着眼睛懒散又欠揍地说,“你先来吧。”
颐指气使得,像哪个厂里出来的公公。
康以柠忍气吞声地接过来,想算了,又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。联想到他上回一次都没成功的惨况,莫名地就有了底气。
康以柠:“就这么玩吗?”
江询:“不然呢?”
“惩罚呢?输了的人没有惩罚吗?”
江询闲闲地睨了她一眼,“你想要什么惩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