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呢!”
张文辉教了一辈子书,虽然严厉但对孩子也真是心软。
一听这话当下就急了,课也不上了,立马就把人安排到了沙发上,看过伤口以后好一阵痛心疾首。
“你这不行!你爸爸知道这事儿了吗?”
根本插不进嘴的江询:“……”
他妈昨晚打麻将打得太晚,早上没起来,应该还没有条件告状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,都是要高考的人了,怎么还因为这种事分心,”张文辉敲了敲自己手心,眉头紧蹙,“你这是抢赢了还是没抢赢啊?”
“……”江询:“没有抢..”
“没有抢赢是吧?”张文辉长长地舒了口气,“没抢赢好啊没抢赢好,你这情况就是抢赢了,老师也要让你们断了联系的,你这脑子好,不读书可惜了的,现在绝对不能分心的啊。”
江询心累:“我没分心。”
见他抵赖,张文辉故意板起脸吓唬,“不许狡辩!你看看你脸上那伤,啊?你今天能打架明天就能进派出所!老师是过来人,从小到大活动范围最多是哪里?是学校!看过的学生比你们吃的米还多,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就仗着自己年轻时间多就乱来乱挥攉,等把这两年耗完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