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,凶神恶煞,“要你管!!你算个什么狗东西要来管我?!”
江询身上有伤,猝不及防被她一推,嘶地一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不就是想绝交吗?用不着对我玩这么高端的冷暴力,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你不累我还累,择日不如撞日,咱们现在马上就一刀两断!”
什么就一刀两断了..
江询头疼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绝交了?”
“还说没有!!明明知道我在找你,明明都回来了,”康以柠越说越气,眼眶红得像晕开的水彩,“把我当个傻子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还让宝宝和吴颂也不理我..”
“我什么时..?”
“你早就是这样的了,你以为我稀罕你,你以为你多招人稀罕!”
康以柠截了他的话头,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委屈都砸在他身上,喊得又快又凶,“我再也不会理你了!!咱们现在就再见了!丑!八!怪!!!”
脚上却半点没挪。
“……”
江询浑身狼狈地站在原地。
看着她发脾气掉眼泪,忽然就觉得自己这几天的挣扎和尝试,就像一个颤颤巍巍的肥皂泡。
她甚至不用戳,只要呼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