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扒着厨房和客厅之间的隔断墙,康以柠难得没有任性地跟他说实话。
“我下午说不要去医院是因为不知道猫抓的也算狂犬病,而且你也知道我最讨厌打针了呀,不是故意要跟你唱反调的..”
江询安静听着。
康以柠本身嗓音其实算不得多温柔细腻,活泼的性格和火爆的脾气让她总是尖牙利齿,高嗓门凶人更是家常便饭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样,才会在这种时候,显得格外的真诚和令人心软。
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就算我是故意的,那我都那么可怜了,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吗?”
“......”
真诚了没有三秒的人原形毕露,开始算账,“二话不说就掏手机要打电话,你是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么?告状告状告状,你是个告状精吗?!又凶又坏,简直就是个..”
顿了顿,康以柠好一番搜肠刮肚地吐出三个字,“臭直男!!”
江询:“……”
江询动了动唇,刚要说话。
眼前这位‘受了天大委屈’的人便投降地举起了双手。
仿佛刚才气势滔天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娇里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