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都不能动一下。
绷着的面子在护士姐姐喊她下个礼拜再来打一针的时候轰然倒塌,康以柠再也顾不得什么逞强。
哇——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江询:“……”
把人带出医院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白色大楼上的红色医院招牌尤为醒目,半弯月亮隐隐成了陪衬。
康以柠还在小声地抽噎。
江询不知道该怎么哄她。
还没能完全接受自己情感上的变化,他甚至不敢看她的脸。
默默递了张纸巾过去,连带手指都被抓得生疼。
在原地沉默了一会。
康以柠抽嗒着擤鼻涕。
现在这情况,烤肉肯定是吃不成了。
江询想了想,决定先给秦可宝打电话,让他和吴颂先回去。
往常都是秒接的人这回却几乎等到要自动挂断时才出现。
气喘如牛般地喂了声,连声音都粗了不少。
江询眉骨微动,“你这逃单还是怎么?”
秦可宝像是聋了般,连着用他那公鸭嗓又喂了好几声,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。
“询哥????你们这是到了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