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突然察觉到了某种违和感。
不论花色,就算以后真的要养猫,那也是康以柠要养的,和他有什么关系?
他操哪门子的心?
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康以柠抬眼。
见江询垂着视线,薄唇紧抿,一副无视她的模样,以为自己刚才那番话又惹着他不开心了。
才刚新鲜点了的心情又败了下去。
不想再碰硬钉子,她选了个长廊边上的塑料椅坐下,委委屈屈地等着挨针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,尤其还是在这种窒息的环境下。
康以柠捧着手机,心不在焉地在几个常用软件里跳来跳去,看得眼睛都快瞎了的时候才听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站起来跟着护士进了诊疗室,江询沉默地落在她一步之后。
看过伤口以后,医生果然提出了最好打一下狂犬疫苗的建议。
江询像座冰山似地杵在康以柠身后,不管医生说了几种方案,他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最保险也是挨针最多的一种。
一点要跟她这个病号商量的意思都没有。
康以柠见他都包揽了,也乐意让他管。
渐渐地也就不大注意医生都说了什么,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