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经过一电线杆子的时候,死活都拖不动了。
康以柠手脚并用地扒着电线杆,像是要被人拖去卖了一样嚎得惨。
“我不去我不去!干嘛了啊就要去医院,我这是被猫抓了不是被狗咬的,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!!”
“......”
江询本就是压着火在处理这些破事。
她乖乖配合也就算了,居然到现在还在耍小孩子脾气。
耐心耗尽,他松开她手腕,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康以柠立刻猜到江询是要跟贺宁告状。
一把按住他的手,还怕他跑了似的紧紧攥着,“你要干什么?”
江询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狭长的眼形在这一刻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威慑作用。
“松手。”
康以柠不敢松。
装可怜的目光在他冷漠的视线中渐渐变得真可怜起来。
小腹和手臂上的痛感传来,针扎火燎一般。
想着自己这一整天的跌宕起伏,娇气的那一面不可抑制地放大,觉得既难堪又委屈。
但又因为是自己的错,没办法继续放肆。
慢慢地低了头,才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