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看了她一遍,确定没缺胳膊少腿,这才瘫着张脸回击,“这不是跟你学的?”
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人会这么说!
康以柠抗议地哧了声,“我可不是故意不理你,跟你这性质不一样。”
江询抓住漏洞,“所以你刚才在干什么?”
“呃..”
视线飞快地在他脸上掠过。
面对江询说不清是认真还是冷漠的神色,康以柠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心虚。
将左手往身后藏了藏,她故作镇定地往前走了两步,“没干什么,哪有干什么,那不就是咪咪打架没打赢,我去帮忙揍了两只猫吗?能有什么..”
她两条腿倒腾飞快,但江询没跟着她走。
光暗之处,他神色凉薄,尤其一双黑色眼睛,不兴波澜时犹如一块冰冷玉质。
“你要是觉得我瞎了,或者你能藏一晚上,尽管往前走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就是真的生气了。
康以柠向来‘欺软怕硬’。
就这么一句话,活像是被人点了穴。
老老实实地僵在原地,连抬起的脚都不敢往下放。
等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