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让她操心,早就改了赖床的毛病,像今天这种情况,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,免不得就有些心慌。
着急忙慌地跳起来洗漱,结果落地的时候太用力,脚上的筋没落稳,一阵钻心蚀骨的疼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天灵盖。
顾不得摸摸,康以柠一瘸一拐地跑向浴室,一路眼泪花花地出了门。
昨夜下了一场大暴雨,雷声夹杂着闪电闹到半夜才歇,直到现在天还阴着,下着肉眼看不见的牛毛细雨。
康以柠看着路上走过穿着私服的三两人影,心底没着落的感觉让她出了一层细汗,一路小跑到路边,拦了辆出租就往学校赶。
十五分钟后,车子停在公车站台边。
早读课铃声犹如噩梦般响起,总是热闹的校道上此刻看不见一个人影。
康以柠满脑门子汗地推开车门,心口直跳,只觉得自己的血都是凉的。
跑了两步,学校门前的小卖部里忽然拐出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。
没撑伞,脚步散漫,简单的校服穿得气质斐然。
慌了一早的心忽然就安静了下来。
顾不上周五那点别扭,也知道江询的起床气基本要持续到中午,在这之前不会主动开口说话,康以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