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rpods,电话那头在说什么,阿善完全听不到。
他笑着:“还没出发,马上。”
“嗯,崔善也去。”
“好,挂了。”
掐掉电话,他收起手机,侧头瞥到阿善,温温柔柔的笑,解释了一句:“是灿烈。”
说完,仔仔细细看了她一眼,又认真地夸赞: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阿善扎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,嫩黄色外套,是极衬肤色的颜色,扣子系的工工整整,针脚织得密,很厚实,毛绒绒的,露出雪白脖颈,有种清纯感。
她抿唇笑,把手里包装精致的甜品放在座位中间空隙:“刚才在朋友家一起做的甜品,一会儿可以拿给成员们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
金俊勉伸手调高温度,阿善换了个姿势,轻声说:“我先休息一下。”
她今天陪珍言去做心理疏导,在医院呆了大半天,现在确实有些疲惫。
“嗯,到了叫你。”
保龄球场地在俱乐部二层,从地下车库,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去。
场地宽阔,干净整洁的保龄球道尽头,规矩地摆着保龄球瓶,因为是包场,显得有些冷清,阿善远远的就看见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