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到她肩上:“说话。”
云沫的瓶盖转悠了一圈后,收拢到了掌心,其他指挥的目光也收了回去,只是耳朵竖了起来。
然后就听到,那个有着复杂脑回路的人,说了一句话:“我听说,不同的死法,痛觉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
王飞泰正在喝水,闻言差点喷出来:“啊?”
云沫接着说:“我琢磨着什么样的死法,比较体面和不那么疼。”
众人:……操!
宋钟渠立刻站了起来:“我呸,结论呢?”
云沫一本正经:“好像都不怎么愉快,所以我觉定还是苟着。”
王飞泰面色也有些抽搐,听说过千万种奋勇杀敌的理由,这是最奇葩的一个。
“所以,你准备怎么办?”
云沫眯着眼睛,把椅子往后一推,双手撑在了指挥台上,就在那一瞬间,她浑身的气势外放。
宋钟渠觉得自己听到了战鼓声,他忍不住按了下自己的胸口,心里痒痒的。
“都醒了吗?”云沫在公频中问。
“准备好了!”莫墨的声音很大,中气十足。
外头已经有了日光,透过机甲驾驶舱,照进一张张年轻且泛着坚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