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。
那军官依次检查舱门,寻找可能出去的路。
丘茨林的肌肉紧绷了起来,进来时经过了多重安检,没有任何防身的武器,如果遇到危险,就只能肉搏了。
只不过,他的表现有些过于意料之中,让云沫侧目了几下。
云沫在控制室的门上敲了敲,与墙壁几乎形成严丝合缝的整体,基本不可能强行进入。
“有什么意见吗?”丘茨林问。
“看样子是进不去了,去能控舱,顺便看看房媛媛的情况。”
“走!”
丘茨林行动力极强,调出战舰地图,确认方向后就往能控舱而去。
由于考虑到战损性,战舰的能源舱与能控舱都具有较大距离,他们跑步过去,怎么也得十来分钟。
“有人吗?”
脚下是微黄的灯光,忽然从智脑中传来声音,吓了他们一跳,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。
云沫和丘茨林对视一眼,放大了音量。
“我是坎贝尔,有人吗?”
云沫:“坎贝尔,你那什么情况?”
坎贝尔:“我不知道,我和房媛媛忽然就晕过去了,她现在还没醒。”
云沫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