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姨娘心如刀绞,沉甸甸的气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再也看不下去,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赶回了定国公府,直奔前院书房去找曾退之。
今日恰逢长平当值,曾退之正在书房与人议事,他铁面无私将许姨娘拦在了门外:“对不住,国公爷有吩咐,所有的闲杂人等都不能进去国公爷的书房。”
“我呸!”许姨娘心里原本压着新仇旧恨瞬时冲上脑门,狠狠淬了长平一口,直扑上去伸手去挠长平的脸,“我打死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,谁是闲杂人等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,快给我滚开!”
长平没有想到许姨娘这样泼辣,突然像是街头的泼妇一样居然动起了手,他忙闪身躲避,脸上一热还是被她抓了条长长的红痕,气得伸手甩开她,怒道:“许姨娘发疯了,来人帮我把她抬出去!”
护卫同情地看着长平,前些日子两人有了嫌隙,他还被连累着打了板子,今天又被许姨娘抓伤了脸,他可是国公爷的贴身小厮,常跟着在宫中衙门出入,被人看了去还不得被笑话死。
许姨娘被架住胳膊往外拖,挣扎着抬腿不断乱踢,尖声叫道:“放开我!我要见国公爷,我有要事要见国公爷,国公爷啊,国公爷救命啊!”
曾退之正与下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