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跑了只得暂时将恨意压在了心底,现在还需要他去跑腿,等揪出了害阿爹的人,再报仇也不迟。
许姨娘枯瘦的脸上脂粉胡成了一团,完全不见以前清雅出尘的仙气,曾退之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,忍着心底的恶心道:“前院书房经常有客人来访,女人跑来这里哭闹成何体统,这次怜你情有可原,以后若是在再没有规矩乱闯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他转身大步回了书房,许姨娘怔怔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,他如今连与自己多说几句话都觉得不耐烦,半晌后泪又流了下来,失魂落泊地离开了。
京城是张府尹的地盘,张府尹早在许翰林手被人折断后没多久,消息就传到了他耳朵里。
虽然是官员被害的案子,可他没有接到报案,民不告官不究,就当做自己眼瞎耳聋什么都不知道,只暗中差人去打探究竟。
现在既然长平来了,也就按着规矩接了案子,打着官腔表示一定会追查到底,誓要将敢伤了朝廷命官的贼人抓住。
转头张府尹就进了宫,将此事禀告给了霍让:“臣认为,此事来得蹊跷,许翰林看似是遭了无妄之灾,其实是早有预谋的诡计。”
霍让左右手边都摆着信函奏折,他正一目十行快速扫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