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换张小的。”明令仪白了他一眼,忙着整理头发衣衫,她出来这么久,只怕秦嬷嬷与夏薇要急死了。
霍让不满意她的敷衍,偷得甜蜜之后根本不想放她离开,只闷闷不乐看着她:“不换,换了你睡哪里呢?”
明令仪被他说得脸又泛红,不由得抿了下嘴唇,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口脂来,被他吃光了连补都没得补。
“我嘴唇上还有,要不要给你补上?”霍让瞧着她的动作,笑着上前一步,作势要给她补口脂。
“再胡说揍你啊。”明令仪瞄了一眼他唇角的红痕,忙道:“你也快去整理一下,铜镜呢?”
霍让不情不愿地去拿了铜镜来放在案几上,她坐在凳子上对镜理妆,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人,伸手抹了抹唇角沾上的口脂,然后将手指点在了铜镜上:“留着痕迹在这里,我只要一照镜子就能想起你。”
见光洁可鉴的镜面上多了突兀的一点,明令仪又忍不住笑弯了眼,怕再与他胡闹下去再也收不了场,匆匆整理完毕忙起身道:“我们快走吧。”
霍让满身的不情愿,长吁短叹带着她走往外走,到了殿门边顿了下,神情说不出的落寞:“我时常在这里,盼着阿娘能走来。后来我又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