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,哎哟,嬷嬷你不知道,两个哥儿现在还在吃奶呢。府里的奶嬷嬷虽然回了奶没有亲自喂养,可姨娘们又都从外面寻了可靠的奶娘,每天挤了奶一大早送进府里,两个哥儿一睁眼就要先吃上一碗。”
夏薇说得眉飞色舞,连明令仪都呆了呆,笑道:“那泰哥儿肯定长得结实,只要没摔得太严重,出点血也无妨。”
“泰哥儿早就没事了,还跳起来要找晋哥儿寻仇,吵嚷着要打回来。晋哥儿跳着角尖声骂泰哥儿是小妾生的,居然敢对嫡子动手。泰哥儿也毫不示弱骂了回去,说他是假嫡子,也是小妾肚皮里出来的。
两兄弟互不相让,加上姨娘们的哭闹,国公爷本来在宫里的政事堂商议政事,也被府里差人急着唤了回来。”
“别去理会他们,以后还有得打呢。”明令仪想了想道:“你们先把东西收拾一下,将箱笼搬到外面去让黄婆子看守着。”
夏薇与秦嬷嬷按着明令仪的指挥,将箱笼收拾好搬到库房外,很快在门口摆了一大堆,过往的下人们都好奇地看稀奇,虽然不敢上前,却远远围着指指点点。在搬到只剩下几箱笼布匹时,徐延年与长平王大夫也匆匆赶了过来。
长平神情讶异,打量着那堆箱笼,问道:“夫人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