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定杜相许他的枢密使之位,也会如煮熟的鸭子般飞走,像是这场本来属于他扬名立万的日子,顷刻间化为了泡影。
曾退之只得将满胸腔乱窜的恨意,不甘与失落生生压下。这时赵姨娘与许姨娘的马车也到了,她们先后下了马车,见到立在廊下的曾退之,眼睛一亮,连忙袅袅娜娜上前曲膝施礼。
“国公爷,你的身子可还好?”赵姨娘眼神充满了担忧,语气也跟着焦急起来:“下雨外面湿寒重,受寒了可不好,长平,快伺候国公爷回去歇着,嬷嬷,吩咐厨房,熬些姜汤送给国公爷祛祛寒。。”
她忙了一通,像是才看到站在旁边的明令仪,惊讶地道:“夫人你怎么会在此,你瞧你的旧衫都被雨淋湿了,若是传出去,只怕又会指责国公府里苛待你。
先前过年时,我给你送来了好几箱笼的衣衫面料,让你随便做了穿。唉,我这时才明白,你为何不要。原来夫人心里对国公府的恨意如此深重,居然拼着自己丢脸,也要拉整个国公府一同丢脸。”
赵姨娘的一番话,无异于火上浇油,曾退之的怒火霎时又熊熊燃烧起来。他一个箭步上前,伸手往明令仪纤细的脖颈抓去,红着眼咬牙切齿怒骂。
“贱妇,原来你早就打定了主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