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道:“嬷嬷,我没事,你别声张,别的不用管,只管着哭。”
秦嬷嬷忙点头,待到夏薇扯着王大夫赶来,她还守在床榻边默默垂泪。
王大夫先看了眼明令仪的神色,打开药箱拿出了银针,正准备扎针时,她嘤咛着幽幽醒转,虚弱地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夏薇上前急着道:“夫人你身体弱,太劳累又受了寒,受不住晕倒了,王大夫,你快给夫人看看吧。”
王大夫见明令仪已经醒来,将银针又放回了药箱,上前诊脉后道:“夫人先前大病过,身体比常人要弱上许多,断不能受寒劳累,不过此次倒是无大碍。夫人可还有其他不适之处?”
明令仪松了口气,想了片刻后说道:“我一直觉着胸闷气短,头亦晕晕沉沉,晚上更是睡不好。王大夫,可有什么安神的法子,让我能睡个安稳觉?”
王大夫沉吟片刻,说道:“我开个安神的方子,你吃几服药看能否缓解。”
他开好方子交给夏薇,又嘱咐了服用之法后就起身告辞,明令仪忙吩咐秦嬷嬷拿了银子送他出去,自己坐起身拿了方子一看,嘴角缓缓露出了丝笑意。
果然,方子里最主要的就是朱砂。
她将药方递给夏薇,